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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
[ 2008-1-7 22:06:00 | By: 大头佳 ]
 

《此间》已经是第三次看了。从图书馆里拣出来的老版本,翻得书页都卷了起来,还有好几种不同颜色的划线。

即便第二天有毫无把握的考试和三令五申要求要养嗓必须早睡的声乐课,仍然打着手电被窝里奋斗到两点。然后,再一次为康敏和乔峰,穆念慈和杨康睁大眼睛,与枕头缱绻。

这本号称江南成名作的书,流传的版本太多,我每看一次都会惊觉若干字句和段落的变动。初看是高三,连实体书都没摸过,看时唏嘘不已,然后对大学向往不已——然后现在,转眼两年,依然唏嘘不已,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大学一年有半。

他说的他的大学生活,和我们的有区别吗?

晚上手揣在兜里迈过灰突突的操场去超市。我最终来到的这个大学一点也不大,一点也不新,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八十年代的建筑,唯一可以称道的是众多的植被。
即便如此,风闻我们也将搬到新校区的时候,我仍然一百个不愿意。
新宿舍有什么了不起?虽然我们的宿舍老,旧,甚至根本就不是宿舍,是本来给老师住的那种单元楼——那正好,符合我们温馨舒适的感觉。这种规格装空调洗衣机都没关系,还怕跳电?

见过太多的大学,美丽的也不外乎富丽堂皇的图书馆,空间立体感极强的教学楼,崭新的宿舍,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冰冷的桌上嵌着冰冷的阶梯,爬上生硬的床板去——老天,我打死也不要上铺。
我学校是不怎么样,说直白点景象根本就是个乡镇企业,但是站在段段的九曲桥上,满眼没有人工痕迹的树荫,对面是原汁原味的亭台——这些都不是水泥钢筋,所以你可以尽情地抒发你的小资情怀。

上海太过精确和工整的楼群。我甚至不知道土生土长的上海同学,真能想像到《此间》里的校园风貌么?
同样,江南心向往之的“江南”,和他印象和想像中的江南,是否全然无二?

这些都是外在。上过大学和正在上大学的同学心里所系的都是那一份情感吧。一干没心没肺的明媚笑脸,琐琐碎碎的鸡飞狗跳。我是幸运的,或者说我身边的人也都是幸运的,这种张扬从不曾远离。或者真是人与人的差异,《此间》的男生宿舍,和我的感受差异不大,而我唯一去过的男生宿舍,气氛并不太自然舒适。

转眼已一年有半,我的茫然和失落丝毫不亚于乔峰的突然惊觉。小康走了,他一个人凶狠地在傍晚打全场,无声无息,最后张了张嘴,也只能无力地说一句“我靠”。

还有半年二十,还没有体验过所有所谓“青春文学”里“青春女孩”柔美的装束。从来没有白色连衣裙和蝴蝶状的发带,前天买了一双靴子,始终不大敢穿。留下的记忆,夏天穿着黑色的牛仔中裤和笨重的运动鞋,在操场捧着手机一圈圈的走,最后被锁在宿舍大院外。幡然醒悟,抱着一堆教材在有空调的食堂里临时抱佛脚,过生日了,一大堆零食派发。在八教的琴房里,七教的排舞教室里,礼堂的舞台上,演播厅的讲台上,就是没有属于夜晚的荷塘和树荫的。
一年前这个时候,哗啦啦啦。简直不能想像如何一月能拇指飞舞不停直到睡着,对大小活动事无巨细的感兴趣,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动破了脑筋。
来大学一年半了,第一次真的想,回家了。为娘张罗些什么?思考了很久,真头痛。


穆念慈把她所有的回忆与那个蓝色封皮的日记本一起,安静地放手了。忘是忘不掉的,只是她已经无力去拾起。永远都没办法知道,它安静地躺在杨康上锁的抽屉里。杨康永远倦倦地望着窗外变幻的风景,蓦然想到银杏覆盖下的那个抽屉的时候,心里是否会有水波漾动。
是否真的像网上有人所说,他永远是个过客,无法真正对任何东西感兴趣?不会的。
他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杨康愣了一下,和其他人一起让开一条路,让彭连虎拉着穆念慈过去了。擦肩而过的时候,穆念慈对他点了一下头,什么也没有说。

就这么过去了。

杨康抬起头。以前也有一次,他抬起头看天空,手里拿着一支雪糕,现在他头顶尚有苍白的天花板,手中却空空如也。

有些事并不仅仅是想当然的习惯使然,可惜很多人用了这个理由,为了自己看重的那一点面子和欺骗安慰自己的眼光内涵。
愣了很久。当你真的失去的时候,别后悔了罢。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

很多人都或多或少以为自己有点杨康,翩翩潇洒吊儿郎当慵懒而万事不上心又很聪明的幸运少年。但很可惜,杨康只有书里这么一个。我也不信江南写杨康就是写自己,也许有一点原型,但肯定更多的是一种寄托。
谁不希望自己是那样的呢?不过一没有那样生来就无忧的家世,二没有天生翩翩潇洒的少年模样,纵使自认为有差不多的小聪明,若连热血的正义感都没有,就连只会动嘴皮子的令狐冲都不如。
你并不独一无二。真正的杨康也只会没有意外的功成名就,然后在一个云淡风轻的下午想到那一只上锁的抽屉。有娟秀的字体在蓝色封面的日记本上写道,“杨康是个大坏蛋”。
是否能有真爱,我也,很怀疑。

都活到这个年纪了,没动过心的,也好去死了。念起曾经梦里的女孩和记忆中的男孩,现在是否还有相同的感触?
哈哈,不会,说明你在一点点的长大。

不是不明白。谁都有青葱怒放的一塌糊涂的时候,那时候以为只要我们想,什么都可以——两个小小的,又自以为顶成熟了的人儿。故作矜持的结伴补课途中,被同学看到传开,急着申辩又有点窃喜的心情。根本连喜欢都不明白的青涩。不需要海誓山盟,却肉麻的远超海誓山盟的小孩家家的情情爱爱。那个时候真的以为,我们可以改变全世界。我也曾经有过一个傻叉的日记本,我只希望它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世界上。
结局无非有人伤心。疗伤的过程难免误伤几个无辜人,除了些许抱歉也并没有其他想法。然后总会的,拣着一个最对路挺有趣的人儿,一来二去熟识了,信任得也没有什么想法。许多时候动心真的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譬如到这时节,才蓦然想起当时的源头,不过初次见面,并无惊艳之处,只是突然,被一个少年略可称得上英挺的侧脸有棱有角的线条晃到了眼。
后来呢?后来自然是眼光极准,好看确是好看的,不过客观的说也只有那侧面线条这一点。相性更不必说,不花尽时间精力磨合不会轻易明白的。过了好久才明白过来,还晚了人家不只一点。

沉迷是一瞬间的事,顿悟超脱要花的时间其实比沉迷还要快。就像很多男生都期望邂逅赫本的一笑,想着雪白少年的,不只一个女生吧?
我其实不恋父也不恋兄,那是给喜欢的一个顺当借口。
你到底是萝莉控,还是专萌御姐,喜欢少女还是倾慕熟女?都不是唯一的,只要我喜欢的这个是什么样的,我就喜欢什么样的。居然相信我先前预想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如段誉般的苦恋,究竟是多数少数?我不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是?解脱的瞬间是很快,但你要找不到出口,也许就要摸索一辈子。
王语嫣看着段誉喃喃的倾诉,觉得很无力。就好像目睹了一场故事,自己是女主角,但她却无力更改。

不好意思,我很抱歉。但我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但是王语嫣想,喜欢一个人总是没有错的。

闪电般闪现的回忆,有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兴奋的无以复加的,在电脑前等待得失魂落魄的,背起吉他茫然游荡的,心血来潮做过的太多太多的……不过它们都真的已经散落在天涯,找不到啦。

除了整天做梦念叨的大漠孤烟金戈铁马,偶尔总会被勾动柔肠那么一下的。然后像狮子狗那样的甩甩头,抖抖毛,又没有真的老去,老怀念做啥?现在觉得以前美好的一塌糊涂了,数年之后再回过头来看现在这个最青春美妙又混不自知的时候,才是会嫉妒又气愤的一塌糊涂。
少年,这是一个太过美好的词汇,不过我想,现在离得还不远。

……话说正题妈妈的江南这个二瓜什么时候填完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一门考得实在是一塌糊涂,导致我精神都快错乱了= =思维运转活动结束,回到崭新的课本上去吧。

我19岁,今年的暑假,要满20岁了。

 
 
):
[ 2008-8-22 22:25:17 | By: NCTSTXBJH(游客) ]
 
 
 
Re:此间的少年
[ 2008-1-8 20:37:13 | By: 天天(游客) ]
 
我爱你的一切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谢谢谢谢,我也爱你,……不过你是哪个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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